然端着点心,趿着拖鞋上楼,到陈就房门口,敲了一下,伸手去拧把手,门却没开。
她一愣,又叩两下门,里面传来声响,再就是锁拧动的声音。
门打开,陈就问:怎么了?
你锁门干什么?萧静然皱眉。
陈就没说话。
在自己家锁门干嘛,你怕谁乱翻你东西呀?
没有。
儿子。萧静然莫名在意,你以前从来不锁门的。
陈就不想聊这个,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盘子,我在看书,你给我吧,我一会就吃。
萧静然没松手,你还在生妈妈的气是不是?
妈。陈就皱了下眉,我还要看书。
你是不是因为那个琴的事情还在怪妈妈?你怎么能怪妈妈?我是为你好啊,你怎么都不理解妈妈?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你
陈就松手,算了,我不吃了。退后一步,啪地一下把门关上。
萧静然愣在他房门口。
而后反应过来,她抬手用力敲他的房门,儿子?儿子!儿子你开开门,你跟妈妈聊聊,儿子
屋里毫无反应,死一般沉寂。
第20章 火炎焱燚
谁都没有赢的可能, 换种话说都是输。
所以和棋,对双方而言或许也是各自的死棋。
冬勤嫂再没有提过一句关于小提琴的事, 冬稚同样。
日升日落, 日子照常过。
一个忙于生计, 一个沉默度日,恍然之间有种还挺和谐的错觉。
一大早,冬稚吃过早饭,收拾好出门。
她推起车, 脚步停了停,稍稍侧头:我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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