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
冬勤嫂坐在门口的小矮凳上喝粥, 抬头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嗯。就一个字,尾音坠入碗里。
院门开合,冬稚骑着车远去,车轮碾过地上的声响减小, 最后消失。
冬勤嫂喝完粥, 一手拿碗一手持筷,手背在腿上一撑,站起身。
大门两扇都开了,正屋里还是暗。
没办法, 正对面的陈家挡住了大半的光。
冬勤嫂把碗筷洗了, 从厨房出来, 两手在围裙上擦拭着, 余光一瞥, 动作不由得顿了一瞬。
冬稚的房门紧紧关着。
以往她上学或是出去,房门总是虚虚掩着,留一道缝,她说,关上不好透气。
现下,那扇门关得严实,插在把手下锁眼里的钥匙也被拔了,大概是她锁完以后顺手带走的。
手指捻着围裙搓了又搓,冬勤嫂把头一扭,不想再看,快步出去忙活该忙的。
冬稚到班上,时间还早,意外的是苗菁竟然也到了。
她诧异,随口一问:你怎么来这么早?
赶着来补作业啊!苗菁没抬头,奋笔疾书。
冬稚哦了声,放好东西。
哎。苗菁忽然叫她,我拿了你的笔记本啊。
笔记本?
对。苗菁叹道,我真是服了老班,检查作业就算了,还带检查笔记的!
冬稚转头看她,什么笔记?
苗菁忙里抽空指了指铺在面前的东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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