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两地分开。
可这种事情没人能帮忙,他们回去还要拜堂成亲,留在家中孝敬父母天经地义。原本不想喝酒,怕又吃了穿在更早的年代去,刘云娥给大家满上后,举杯招呼过后喝了一口。
一口酒下了半口在肚里,他调过脑袋没忍住,一口就喷了出来。
“何大哥怎么了?”他的声音太大,将刚进屋的刘云娥母女俩也惊出来。吴默带着鄙视看了他一眼:
“他没事,怕是第一次喝酒。”
“你真不知道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曾寿摇摇头:
“灵州人连酒也没喝过,也不至于吐出来吧?”
大家都以为他是第一次喝酒,喝了一口春妮倒来的茶,他吞下后端起酒看了看。酒色发黄,有些浑浊,吃在嘴里很不舒服,有些酸、又有些苦,还有些恶。
酸和苦的酒他在以前也吃过,但这种酒非常淡,就像是家里酿的甜酒,漏风后坏了那种味道,吃在嘴里十分不舒服。
他知道古代的酒不能和后世比,但真正尝过才知道,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有些不服问:
“那家酒店老板不是说这种黄酿源很不错吗?他是不是给我们拿错了?”
他本来只买八斤,大家说他小气,吴默一锤定音买了三十斤,花了他二钱银子。大家都是酒鬼,又遭到一番鄙视后,张则祥对他说:
“是黄酿源没错,这种酒在灵州陇右一带很不错,对于我们士兵来说,算是上等酒了。”
“这种酒也算上等酒?”得到证实后他呆了片刻,一个计划涌上心头。
以前他从未酿过酒,但作为南方农村人,他见别人用米酿过。想了好一会,
第十二章 酿酒的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