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把老爸老妈想得这么丧心病狂,但小时候的阴影历历在目。
小时候他觉得高子羊这个弟弟像个小包子似的,真可爱,便常去逗他,常常逗哭。
有次,当然确实是他过分了。
当时小学二年级,他和朋友在外边儿野完回来,看到高子羊和隔壁邻居妹妹她们在玩捉新娘游戏,就高子羊一个男孩子,高子羊扮的是新郎。
秦舟笙向来不屑玩这种游戏,但高子羊看到他了,他只好过去,然后和他们一块儿玩。
两个男孩子了,那就两个新郎,但所有女孩子都抢着要当秦舟笙的新娘,争执不下,吵起来了,还有人哭了。
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哭了起来,就连高子羊都要哭了,觉得哥哥抢他风头。
秦舟笙烦,干脆说:“男人就该跟男人玩,哥哥就该跟弟弟玩,所以我弟当我的新娘。”
女孩子们和高子羊傻眼儿,继而有女孩子拍起手来:“好,好!”
秦舟笙指挥:“玲玲,你去你家里拿条裙子出来,给我弟穿。”
玲玲就是拍手人之一,火速冲进家里。
高子羊惊呆了,小男孩子窘极了,脸蛋红得像苹果:“我……我才不想穿裙子!”
他就想跑,女孩子们围成一个圈拦住了他,秦舟笙看他弟弟脸红红的好可爱,笑嘻嘻地抱住他,扯着嗓子喊:“玲玲,你快点啊!”
玲玲举着条红裙子从家里跑了出来:“这是妈妈给我买来参加宴会的,刚好像婚纱!”
“好!快拿过来!”秦舟笙说。
“啊!!!”高子羊叫了起来,小身子在他哥怀里扭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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