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哭着喊,“妈!爸!快来救我!”
秦舟笙使劲抱住他,再次指挥:“菲菲,你拉住我弟的右手,彤彤,你拉住我弟的左手……”
就这样,高子羊被女孩子们牢牢抓住,秦舟笙把高子羊的上衣扒了,把裙子给高子羊穿上,穿好那刻,高子羊哭成猪叫。
秦舟笙可乐了,抱着他弟弟转圈圈。
当晚,秦舟笙只穿了条裤衩,被老爸绑在凳子上,而高子羊在他身上用笔画了无数只乌龟,还把他帅气的刘海剪成了狗啃刘海,气得他两天没去上学。
总之,今晚回家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咋了啊这是?”不明所以的李湛懵逼了。
“一言难尽,”秦舟笙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拿起手绘屏,“兄弟,我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秦舟笙回到家,家里气氛好得让他觉得古怪,不过他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老妈眼眶有点红,显然哭过。
这……应该是做心里斗争时候哭的吧?现在在笑,是想通了?
秦舟笙心猛地一沉,糟,今晚有大难!
高子羊看到他回来了,开心极了:“哥。”
秦舟笙看着他,微眯了眯眼,没搭理他,神情肃穆地坐在沙发上:“爸,妈,喊我回来什么事?”
***
秦舟笙回到卧室,正要关门,高子羊从外面挤了进来,而后一把抱住秦舟笙,疯狂汲取秦舟笙身上的男性味道。
发情期的第五天,热浪猛得不可思议。
秦舟笙没推开他,还沉浸在高子羊不是他亲弟弟的不可置信事实中,直到高子羊手在乱动,他回神,把他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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