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她深爱着你,甚至比慕宫主待我更甚。”叶云舟突然抬手打断他,柔声轻笑,“一个深爱你数百年的姑娘,家国正义和她的师父她一样珍视,又怎会愿意看到你为她的信念而折磨自己。”
应轩阳呼吸一窒,哀恸在他的心中三百年来从未消过,他按君婵衣的遗愿做寂宵宫的殿主,写君婵衣喜欢看的话本,也为君婵衣而保护这片她泼洒热血的土地,但他闭目苦道:“她看不到了。”
“你若接受她早就消逝,再也不能拨动一草一木,那些日记和整齐的房间也早被岁月舍弃,那你现在宁愿背叛慕宫主也要坚持,又是为什么!”叶云舟陡然激动起来,一改之前的置身事外。
应轩阳被他吼的一怔,紧压着眉,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叶云舟抬手撑了下额头用力揉了揉眼睛:“如果现在我在你面前,我真想不跟你谈任何虚伪的利益,我只想打你一顿,你有忘不了的执念,慕临江没有吗?你伤害他换来的成功,真能让你原谅自己,让你心中名为婵衣的伤口就此痊愈吗?”
“……我不需要原谅自己。”应轩阳僵硬地移开目光。
“你在用这种方式赎罪,别再用君婵衣当借口,别再让更多人留下和你一样的痛苦了。”叶云舟深吸口气稳下颤抖的声音,“应殿主,我曾和宫主在永夜宫喝过酒,那时霍风霆和苏家少爷都在,宫主酒量不好,他看着我,和我说等封印事了,无需太多人,只要有你,有殷思,有我,我们可以不用拘束,尽情畅饮,我那时甚至有一瞬间变得不像自己,我觉得……只要他能快乐,哪怕没有我也可以。”
应轩阳不得不困窘地扭头,他的咽喉酸涩起来,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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