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孩子们呜呜哭喊着说头晕。
一下子耳边都是哭声和难受声。
有本地的居民见状开解:“今天刮风,一刮风就是这个样子啦,不要说话坚持一下就到了。”
陈不念挂掉视频后也晕得不行,刘花在旁边念叨介绍着,她已经顾不上听。单只胳膊支着前排的靠背,一直忍着不能开口。
后排有一家子来旅游的,夫妻俩带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爸爸已经晕得没精力说话了,姐姐和弟弟一个比着一个哭得大声。
只有妈妈兀自气定神闲,在旁边慢悠悠“奚落”道:“你就哭吧,你哭也是难受,不哭也是难受,反正都是难受,不如省点哭的力气留着上岸。”
小孩儿万念俱灰地又嚎了几声,逐渐嘤嘤呜呜地收敛住了哭腔。
真是个绝情又睿智的妈妈。是谁说的,灾难来临时能够发挥潜力的总是女人。
陈不念的头埋在胳膊里,听得不禁好笑。
好在十分钟后,轮渡终于扭扭歪歪地驶到了进岛码头。
船一在码头靠岸,人们就跟绝地逃生似的一窝蜂往外涌。陈不念跟着出舱,很快地在岸上找了个无人的棚子,蹲下去干呕起来。
从来没这么晕过,呕了几口酸水,好一会儿才两眼昏黑地抬起头。
低血糖来袭的感觉。
忽然看到面前多出来四条腿,两条是修长的西裤,两条是花哨的沙滩裤。
她仰起下巴,看到男人刚毅的脸庞,记起来是方才对岸码头扶过的人,不禁警惕问:“你们站这里干什么?”
今晨出门前,把长发松松扎了个马尾,此刻因为蹲吐而滑落到前胸,露出后面一截
第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