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颈。
贺贵腆着啤酒肚嚷嚷:“干什么,你挡着我们去车棚的路了。”说着用鳄鱼皮包指了指对面。
陈不念回头看,这才看到棚子下停着三辆车。她便忍着眩晕,挪开一道距离空间:“这下可以了!”
徐鹏径自走过去。
贺贵又对陈不念说:“你行不行啊?小姑娘脸色这么白,不行就上车让鹏哥带你。我们鹏哥钱多心善,尤其对女人更温柔。”
徐鹏走到宝马前拉开车门,语气凉凉道:“阿贵你嘴皮子犯紧么,尽给老子招蜂惹蝶!”
看着并无打算载陈不念的意思。
陈不念当然也并不想上他的车了。对这个男人除了冷,没有多余的印象。
她暂且没有力气站起来。
贺贵如同未闻,自顾自又道:“外地来的坐不了船,就挑个好日子上岛嘛,这种天气来做什么?看风景?除了喝风没什么好风景的,倒是我们岛上村民看你们才是风景。你看我们新鲜,我们看你们也一样。那边服务站有晕车药,自己去买啦。”
说着跟了徐鹏走过去。
码头前面的马路边果然有个服务站,单层楼的简易建筑,服务设施也比较简陋,就一排玻璃货架加两个冰柜,然后几排蓝色的塑料候车椅。
陈不念从里头出来,倒没买晕车药,只是买了两瓶矿泉水和一盒木糖醇。
一辆白色宝马车开过,漾起浅浅的尘埃。她正拧着瓶盖,看到刘花站在车尾,冲车上人挥了挥手。
不由问:“你认识他们?”
刘花笑说:“是鹏叔和阿贵哥。”
“叔?”陈不念把一瓶水递给她,怎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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