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孤枕难眠,抱着绸被辗转反侧,心里不是滋味。
睡不着,干脆起身披了件外衫,朝偏殿过去。
小路子沉默跟在身后,不敢言语。
站在偏殿廊下,室内,灯火熄灭,早已安歇。
程玄乃爬墙爬窗之老手,轻而易举,登堂入室。
借助微弱的月辉,摸到床榻,刚挑开帐幔,兜头一道黑影砸来。
他闪身躲过,将那握着匕首的皓腕捉住,压低嗓音:“是朕。”
卸去匕首,程玄打蛇随棍上,把楚长宁往内侧拥挤,顺势脱掉鞋袜,躺在楚长宁方才躺过的位置。
楚长宁说:“回到偏殿后,容容已向臣妾承认错误。是臣妾误会皇上。”
程玄搂着她:“知道错了,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该怎能哄朕。”
楚长宁移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挪开,以作示好。
程玄跟吃了蜜似的甜:“算了算了,朕大度,不同你计较。”
这日,是夏竹和张峰大喜之日。
乾清宫张灯结彩,送夏竹出嫁,楚长宁身边又添了些新人,仍是以春栀为首。
又过几日,难得闲下来的大长公主入宫,祖孙三人在慈宁宫说了会子话。
从慈宁宫出来,楚长宁和母亲边走边说,来到御花园,听见一串咯咯笑音。
远远瞧去,园子里李容嘉骑在高大伟岸的男子肩背:“骑马马,父皇跑快一点。”
接着,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音。
瞧见这一幕,大长公主
叹:“父爱如山,是母亲给予再多的关怀,也不能填补。如今,那个计划还要实施吗?”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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