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幕,叫楚长宁忆起幼时些许破碎的片段,她也曾这样骑在父亲的肩背……
父爱,是不善言语,润物细无声。
楚长宁希望女儿也可以拥有双倍关爱,沉吟道:“或许,可以暂时搁置。”
大长公主顺着她的目光,落到御花园里玩耍的一对父女:“心软了?”
楚长宁没有反驳,她故意同薛勉走得近,压根儿没打算能收薛勉为己所用,不过是打着离间的心思。
这两年间,秦副将体面荣休,潘鲁高升两级,何华从千总,擢升为正五品武德将军,在西北也算小有威名。
手握御龙卫,宫中有内线耳目,加之有西北部分势力,楚长宁和程玄掰腕子,不见得会输。
反倒是没有御龙卫的程玄,如拔了利牙的猛兽,同前世一样起兵造反,她爹爹绝不会输。
双方势力不平等,是以楚长宁一直矜矜业业发展自己的人脉,可当她们势力相差不远,楚长宁又没那么急切。
是啊,她心软,他也赌赢了。
可若是有朝一日,程玄危及她,或者她的家人,楚长宁绝不会容情。
这是她的底牌。
辽东,一封急报传来。
前几年,听得大周朝军队的倭寇,闻风丧胆,修养几年,再度卷土重来。
一连数月,辽东节节战败,程玄一心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几员老将战败,士气低落,他只得御驾亲征,鼓舞人心。
城郊,大军同军机营的人汇合。
程玄在主帐端详着地图,准备作战方案,忽然帘子被掀开,张峰进来通报:“皇上,娘娘的仪仗,在二里亭。”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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