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廷解决了一大祸害而欢欣鼓舞。
至于二皇女……
苏言捻了捻指尖,好像还带着某人身上的冷梅香。
李钰曾经觊觎谢明允,甚至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情,连同云明钱庄,殃及无辜的孩童。
就因为苏言在陈学士处拜师学习,仅此而已,她却心肠如此歹毒。
苏言暗暗磨了磨牙,已然想好了对付的方法。
——她不是圣人,更别说有人伤害了她身边的人,这一点无可忍受。
依照皇室规矩,当今陛下的手足往往各自有封地,但先帝去的突然,有些后事没来得及嘱咐,可苏言身为“妹妹”,也不便越俎代庖。
只能想想其他的法子。
这天下午,苏言难得空闲,却没有去谢明允殿中,而是遣散侍从,一身便服乔装打扮出了宫。
她去了宫外陈学士家的院子。
说起来,这些日子苏言也算是帮衬了不少,原先还在朝廷为官的时候就借着职责之便,推荐上面的官员注重些教育。
也算是小有点成绩。
这不,京城内已经有一栋学塾正在筹办中,朝廷把地皮也盘下来了,建造图也弄得有模有样,苏言原先跟了许久进展,直到后来登基才将此事假手他人。
当然……她今日出宫前看了眼呈上来的奏折,那一栋学塾,过不了半月就要开工了。
尽管一家学塾不太够,但总会有两家,三家……越来越多。
一家学塾几百人。
苏言略有欣慰地笑了。
今日放假,院子里空荡荡的。
苏言仍旧行了师徒礼:“陈学士,学生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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