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学士忙扶了下她:“当不得当不得,陛下您要修建学堂一事我已然听说了,甚是感激,这些孩子们……”
苏言:“您放心,这些孩子到时候都安排进学堂里,往后不必隔日换学生上课了。”
陈学士这一间院子,宽敞却不足以容纳那么多学生,故而经常是几批孩子轮换着上课,同样的内容,陈学士或许得讲个三五回。
两人相谈甚久,直到院子里的葛大娘做好了饭,还留苏言在此吃了一餐。
临走前,苏言对陈学士道:“学士,若是您以后有意传授些知识给孩子们,新学堂的大门为您敞开,您也可以偶尔去看看,指导一下,不过就看孩子们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陈学士笑了笑:“我老了,现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吃不消了。”
苏言心想也是,教书育人一事本就辛苦,更何况陈学士这样的,不图薪酬还兢兢业业的,专为孩子们着想。
她教书教了大半辈子,又无配偶无儿女。
想来也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学士,”苏言拱手道:“您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黎朝有您这样育人还不求回报的人,是读书人之幸。”
“哎!”陈学士挥了挥手,脸上的褶皱显得和蔼:“这就夸大了,愿意做的事情,谈不上什么回报不回报的。”
苏言点头,钦佩之心油然而生。
陈学士欣慰的看了她一眼:“往后若是学堂孩子门有需要,我偶尔去一趟也行,孩子们呐……都可爱得紧。”
苏言:“多谢学士!”
一日疲倦,苏言回宫后直接奔向谢明允的凤翔殿,迎面走来
第18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