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向上摸起。如同陈鹤岚摸她的脸一样,鬓角处不敢放过,细软的指腹一直点到他的唇角。
是货真价实的林道长。
“我这条命无比珍贵,给不起道长,身上第二珍贵的大约是一颗善心,你若要,全都给你。”林春生在打马虎眼。
她吃准了出家之人好欺负,故意说出此话来。
林道长不置可否,鸦青的眼睫微抬,眼里如含春水,另一只手将她手背抓着紧贴在脸颊上。
“就是路边的一条狗你有时也不会施善。”他极为了解林春生,她同旁人没什么二样,都怕麻烦。
“你要给,我自然要的。”林道长扣着她纤细的手腕抵到柔软的胸口那处,见她没有一丝的不自在,便笑,“还以为春生姑娘害羞的紧,原来不是这样的。”
“这儿都是假的,人在某种情况下害怕恐惧会战胜很多东西。况且这不就是摸了一下自己吗?我现下都快分不清楚道长到底是真是假了。你告诉我呀?”林春生盯着他,语调放的轻轻软软的,像是糯米糕,一筷子戳上去就陷了一道痕下去。
她心里跳的快,从方才他问的话起就十分的不自在。
他说话这么熟稔,可他又不是个天生自来熟的,说出这样令她浮想联翩的话,焉知没有图谋什么吗?林春生受不住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可要是想要拨云见日,少不得要虚与委蛇一般。
她听自己的声音已经觉得自己不是林春生了。
而林道长从未见林春生有这个样子,虽笑着,心里滋味无他人晓得。他想,若是换一个人她肯定也是这般的,一点点的戾气从底端向上。
“那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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