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起来,一道跪在了蒲团上。
外面风雪肆虐,陡然间铺天盖地的都是一抹白。
林春生面对着那一层纱就快参透了,却猝不及防被他捏着下巴猛地抬起了头。
猝不及防地她回想起了在秋水城做的梦,顿时明白他下一步的意图,人往后退,被他一直给逼到了神像前的香案上。
香烛里的火早已熄灭了,身体撞上去不久侧翻滚到地上。倒在木质的地板上,声音沉闷。屋外风雪交加,来的阴晴不定,如人的心情。
三清观林春生极为熟悉,这兴许是她方才跟林道长说话时还保持镇定状态的一个原因。此时此刻被压在这红木的香案上,年久的案沿磨得十分光滑,不过被折了腰,姿势令人难以动弹,只能被迫承受。
他那样在崩溃边缘的眼神令林春生想起久违的谢秋珩。
他从青城回来后就是如此。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动嘴!”林春生隐约像是知道什么了,笑容惨淡。
“你怕我?”他语气沉缓,手上力气变大,把她更往后折,直至背完全贴在了桌案上。
“你正常点,从青城回来后你就有些不正常了。”林春生怯生生地看他,这人力气不收敛,摁的她想砧板上的鱼。
林道长笑了笑,愈发显得危险。
“你真的是我师父吗?”林道长回归最初的问题,眼里晦暗,说不清他到底是在期待那个答案还是拒绝。
“就当我是你师父罢,你小时候我都是瞧着你长大的。况且几年前我回不去后就打定了主意,只待你长大,我便还俗下山。山上的道观交给你。”林春生呆滞望着上方。
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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