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和而娇弱。
就那样进去,林春生拿袖子微微挡住脸,鬼鬼祟祟的。
那儿一张床,凭空出现,她记得这儿曾是没有的。略显简朴的雕花叫人用指甲给划出了痕,凌乱又显锋利。
床底下摆了一排小瓷罐,白的渗人。
林春生扶着门框,犹豫之后上下摸自己的火折子,既然玄关都到了,不如就点上一把火罢。
半天功夫火折子没找到反倒是把谢秋珩上回塞给她的符篆给找到了。
上面的符文如行云流水,不似他从前的杂乱,想必是藏了很久的珍贵符篆,林春生用手指弹了弹,原本还想着硬撑一下,这下彻底松了口气。
“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元始安镇普告万灵。”
她把符篆撕了一个小口子,面前空空荡荡。
林春生不信邪,换了个咒语。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这儿风吹衣摆,她背脊一凉。
“这怎么……”林春生不知如何说好,手在发抖,半晌轻轻把符篆给彻底撕了,小声道,“阿珩你出来呀。”
符篆一撕成两,安安静静躺在她手上,谢秋珩并没有如愿出现。林春生坐在台阶上等了一会儿后似乎也是认命了,拍拍衣服上的灰扯了檐下一角宫灯照路。
夜色静谧,这深宅大院里死气沉沉,诡异万分。
林春生擦了眼泪又吸了吸鼻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来的那个人,月色微凉,衣衫都清冷。
这五进五出的宅院里种了槐树,桂树。如今秋日,桂香清甜,夜里尤为醉人。挂在槐树上的老旧绳子一晃,树后走出来的女人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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