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桩把脖子伸进了绳套里,挡着林春生的面死的透透的,随即化作白骨,晃了几下成为齑粉,风吹来迷了林春生的眼睛。
“你怎么不去死?”
林春生乍一听不假思索反问:“我为什么要去死?”
她擦干净眼睛,瞧见了那个女人,死相难看,拖着长舌,一说话还得将舌头塞回去。这么近距离的看,除去一开始的毛骨悚然,林春生罕见的没有移位跟大喊大叫。
“这儿的人都得死,你怎么能独活呢?”女鬼不解,歪头看着林春生,几秒后指着她的头哈哈一笑,“我知道了,原是你这张脸长得有点像我一个姊妹。”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林春生摸着脸皮,心如擂鼓,一提到这张脸她就不可避免的要想起原主。
她既然活在这里,原主又在哪里呢?
“我那个姊妹在山上出家了,这么些年都不曾看见她。”女鬼道,“她若是下山了,这辈子就难上山。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林春生接了下去。
“你过来,我告诉你。”女鬼让她靠近。
林春生果真就靠近了,见能碰到她的长舌头,当下出手不等她开口。一道低级的符篆拍出,默念了耳熟能详的那句咒语。
一股尸体腐烂后的味道迎面扑来,熏得林春生又差点哭一回。
她是个灵体,林春生这三角功夫堪堪能对付。
井上那根绳子烂光了,顷刻间前方俱为平地,就仿佛是她副本通关了一样。林春生惊恐的心稍稍平复一回。
她不敢信鬼话,过去谢秋珩还特意给她科普过一回鬼话,这东西一旦听了便如被洗脑一回,时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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