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
满朝若以陈家为尊,要他这个皇帝做什么用?当成吉祥物一样摆设么?还是说,要他当傀儡?
难得有了动陈家的口子,说破天也是他占了理,一命抵一命,没有人能威胁他放过犯罪之人。
蒋悠推了推最边上那一摞求情的奏札,今夜里的轻松也是带着怨气的,即使他们都明白,群臣不是眼瞎,而是装瞎。
可她还是气不过。
皇帝英明神武,凭什么要受管制于外戚?
“妾有个想法,不如将计就计。”嘴炮打得响,不如去实操,蒋悠脑子里的小灯泡一点亮,那叫一个盖世无双。
顾怀愚看她心怀鬼胎的小模样,不由得笑意绽开:“从陈萍儿下套?”
“嗯!”她用力点头,若是身后有尾巴,她定然能摇上天去,“怎么样,这主意不错吧,小乱不断,大乱致命,妾帮陛下打陈家一个措手不及。”
当夜,顾怀愚摆驾碧喜宫。
陈萍儿大喜过望,身穿一件粉色罗纱裙,也不管初夏晚上的凉风,肆意吹起轻盈的细纱。盈盈一握的小腰扭着,胸前浑圆起伏恨不得贴到顾怀愚的手臂上。
“陛下难得来我碧喜宫。”委屈又不肖,偏偏带着些许渴求。
天晓得,她这般说话的时候,是用了多少的力气才忍得住,不去诉说那等相思之苦。她单纯的以为,没有男人会拒绝美人的引诱,虽然陛下不是凡人,最终还不是来了她的碧喜宫?
顾怀愚侧目打量着她,见她发丝微乱,面色绯红,似乎是听到他来,跑得着急了些。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陈萍儿,也没有与她有这般对坐着饮茶的时候。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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