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狼狈的时刻,怎么会有心情去接?
祝兴妍直接挂断,不带片刻犹豫,也不明白他又想来烦什么。
电话仍是不依不饶地打进来,比梦中吵不醒人的闹铃还烦人。
像是找到情绪的发泄口,她最终还是接起来。
口气差劲,昭然若揭的暴躁脾性,径直将气全都撒在电话那头的人身上:“叶润绩,你烦不烦啊,为什么老是有事没事,就给我打电话,你有空就不能多去看几页书吗?因为这些屁事,我真的快被烦死了。”
越说越气,越说越急,差点气都来喘不上来了。
顿了顿,她缓口气,语调拖得慢些,哭腔浓重:“我求你了,别再给找我了,行不行?”
像是被堵到无话可说,又像是在思索什么,那头的人沉默半晌。
再开口时,清润的声音略带点哑,极为谨慎地斟酌用词:“你在厕所?”
丝毫没有意料到他能猜中。
祝兴妍晃了下神,半颗心被倏然提起来。
像是被揭开了欲盖弥彰的伤疤,难以言喻的惊慌失措。
泪水仍旧汹涌着,通话并未被挂断,只是无声地抽噎着。
不过两三秒,却听见两声脆响,是外头有人在扣门:“祝兴妍,是我。”
始料不及,他怎么就进来了?
不想让人看到这样狼狈的一面,她索性装听不见,背抵着墙,无声地抽噎。
隔着一扇单薄的门,两人都陷在缄默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听见他吊儿郎当地开口:“出点人声呗,提醒我下,这是个女厕所,我不该进来的。”
他自嘲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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