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沈蠡北也不敢相信,他们之间只有如清水一般的吻,容郁的手好像从来就不敢伸入她的腰间,连肌肤相亲都停留在晋江允许的范围之上,更别提其他的探索了。
沈蠡北做完手边的小组报告,和邵阳、苏红逛了个最近新开在学校边的大型商场,没忍住又为那一位挑了一条与他表面如出一辙的斯文领带。
深蓝色复古的条纹既不会太过繁复,也不会显得缺乏内涵。
身边的邵阳和苏红一边感慨她挑选男士领带的眼光优越,一边又暗自惋惜大学过了大半可惜还没有半朵桃花的现实。
沈蠡北作为包租婆偶尔的请客也都被她们拒绝了。
邵阳下定决心要减肥,苏红则是不好意思再让沈蠡北增大开销。
沈蠡北回到宿舍,打包好这个圣诞的礼物,又悄悄地将本来不舍得半个月也没等到打折的Lepitprince联名的领带夹放入同一个盒子。
沈蠡北听说容郁还在sit办公。
平安夜那天她走得急,也没来得及很容郁打个招呼,在黑色吊带丝绒裙外披了件风衣,便冒着今年的第一场姗姗来迟的雪去见他。
半路上,沈蠡北的高跟鞋踩到了黏糊糊的泡泡糖,或许是那一刻她预感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能正在发生
但她走得实属太匆忙了,来不及顾得上脚底传来淡淡的不舒适感。
与物业随手打了个招呼,手中提着的网红抹茶慕斯蛋糕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静谧美好,散着悠悠烘焙香。
sit大楼的电梯平稳上行。
然后,就在沈蠡北推开那道厚重的门前
男人慵懒恣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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