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刀走近于水,她可以不怕裴月神,可以对裴月神闭口不言,可是她害怕梁戎,这段时间他虽然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可是她精神上受的折磨同样很痛苦,她恐惧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你走开!”
梁戎忽然拽着她衣服将她摁在地上,同时快速的用刀抵着她脖子,于水感觉到那冰冷而锐利的刀,害怕得大气也不敢出,直愣愣的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不动:“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
“照她说的做。”梁戎面无表情的说。
“好!好好,你放开我!”
梁戎收回手,于水立即缩回去在自己脖子上慌乱的摸着,有一道血痕,有点疼,但是没出太多血,还好还好,她松了一口气,偷瞄梁戎和裴月神一眼,把头垂下去,慢慢的说着。
“这件事已经两年了,两年里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我,因为这是我做法医这么多年,唯一说假话的案子。”
裴月神冷声催促:“说下去!”
于水连忙点点头:“…当初,你父母的尸体送到鉴定中心,由我给他们做解剖,我…我解刨后发现,他们的确不是自杀的,而是他杀。”
裴月神骤然抓紧凳子的扶手,梁戎蹲在她身边为她轻轻抚背,裴月神竭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冲过去,咬着牙冷冷道:“接着说。”
于水想到接下来的事也忍不住打个冷颤,小屋很冷,她穿得单薄,用双臂抱着自己。
“我解剖发现,你母亲身体里有男人的体.液,虽然身体看不出被凌.辱的痕迹,可是宫.颈受伤很严重,可见对方是用了手段将你母亲控制在无法挣扎的情况下才能施暴,你父亲身体里的确有过量的安眠药,可却不是
第1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