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服下的,我解剖时发现他咽喉已经被滚烫的利器烫伤,伤到声带不能说话于是不能呼救,而且他身上留有被强行灌药的伤痕,他是被人残忍杀害的,至于你母亲身体里的老鼠药,没有被人强灌的痕迹,是自己服下的。”
“在我即将把鉴定结果交给警方的时候江淮岸找到我,他给了我很大一笔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我就算累死累活一辈子也不可能挣到,于是我动心了,我修改了鉴定结果,用特殊手段抹去你父亲身上唯一的几处伤痕,让你无法知道,我伪造了你父母自杀的假象。”
“后来,在于江淮岸交谈的时候才知道他具体的作案细节,他在那晚找到你父母,提出要替他们还债,要求是娶你的母亲,你父亲当即与他发生争吵,江淮岸其实已经做好两种打算,要么合谈,要么强争。”
“那晚他带了很多人去,因为你父母拒不同意还想将他赶走,江淮岸恶从心起,命人摁住你父母,他烫坏你父亲的喉咙使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打晕你母亲强.暴了她,就在你父亲面前,可你父亲就算再怎么心痛再怎么愤怒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看着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糟蹋,他有心脏病,心脏病发作的时候被强行灌入安眠药,在痛苦中不甘心的死去,你母亲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被强.暴,而你父亲已经去了,她经受不住这个双重打击,也服药自杀。”
“……这就是所有的真相。”
于水说完,许久都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偷偷地去看裴月神,被她模样吓住。
她浑身发抖地直盯着自己,双手骨节泛青的死死抓住身旁的扶手仿佛想以此控制自己,她眼圈通红的双眼里掉落出大颗大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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