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尚嘉树又问:“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经商?”
杨季铭说:“过些天等酒坊经营顺当了,就交给下人全权打理,我一门心思的准备参加院试。”
尚嘉树点点头,对杨季铭说:“院试不比童试,好好准备,但也不要有太大压力。”
话落,他又对尚嘉言说:“你可别给弟夫压力,你自己的男人要自己知道心疼。”
杨季铭忙说:“大哥,景烁最心疼我了。”
尚嘉言噗哧一笑,用略带撒娇的语气说:“大哥,你管得真是越来越多了。”
尚嘉树没好气的说:“我操这么多心还不是为了你们?”
“是是是。”尚嘉言眉眼弯弯的笑着。
尚嘉言笑得越灿烂,田鑫的心就凉得越透彻。
尚嘉树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田鑫,见差不多了,便说道:“我和田贤弟在外面饮酒,你们忙吧。”
回到隔间后,田鑫猛地喝了一杯酒,呛了起来。
尚嘉树轻叹了口气,说:“舍弟自小锦衣玉食,纵然他自己不怕吃苦受累,家父家母也不会舍得,愚兄也不舍。”
田鑫攥紧了手里的酒杯,沉声说:“当初弃笔从戎,是因为我明白即使金榜题名,也只能做个小吏,依旧配不上二公子。只有从军,只有军功才可以让一个寒门子弟快速晋到高位,才有可能配得上他。”
闻言,尚嘉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以贤弟之才,必定可以觅得良缘。”
“尚兄不必安慰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了。当初有勇气从军,却没勇气向二公子表明自己的心意。回京时,我就想到二公子已经成家,甚至
第1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