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孩子。”
尚嘉树一边为他添满酒杯,一边说:“他们是去年秋天成亲的,季铭为了言言改过自新,从不学无术的纨绔变成了今天的童生。”
田鑫举起酒杯全干了,说道:“请尚兄放心,愚弟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尚嘉树微微的点点头,也干了杯中酒。
离开的时候,田鑫买了一大坛沉香酒,扬声说:“沉香酒够醇够烈,难怪大将军赞不绝口。”
齐玉峰等人趁机宣传:“听到没,咱兄弟的沉香酒是连征西大将军都赞不绝口的好酒!”
杨季铭怔怔的目送田鑫出门,情敌帮他做宣传!
尚嘉树用力拍了一下杨季铭的肩膀,“好好跟人学学,豁达大度。”
杨季铭很想翻个白眼,敢情大舅哥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日这趟也是故意的吧?
“大哥也要走了么?”
“是啊,大理寺还有公务要处理。”
“一共十两,诚谢惠顾。”
“……”尚嘉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杨季铭面不改色的说:“大哥与田将军在坊内喝的小坛酒是二两一坛,田将军带走的大坛酒是八两。田将军走的时候说了,您结账。”
尚嘉树铁青着脸付了十两,心道:黑店!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配不上他弟弟!
开业这日,沉香坊客似云来。
在杨季铭的有意宣传下,让征西大将军赞不绝口的沉香酒很快就名扬京城。
酒坊戌时末刻打烊,打烊完已是亥时。
杨季铭劝着尚嘉言一起留宿在酒坊,派了个人回侯府说一声。
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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