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都吃?那身子不都吃坏了?”孟宗青说着,便拂袖匆匆去了宁月的房间,只留下一句“胡闹。”
宁月不知道孟宗青今日回来,这时候正举着筷子吃酸菜鱼。一大碗的白饭放在一旁没动多少,这一盆酸菜鱼倒是下去了不少。
忽然门一开,外头的夏风拂了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那,有些眼熟。宁月抬头看得先是一愣,转眼就化作笑意,扶着桌子就要站起来迎过去,却被那人按下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宁月又坐了回去,仰着脸看孟宗青问个不停。
孟宗青不动声色地垂眼打量她一圈,只有喜色,没有愁色,看来这个缺心眼的还真没半点思念之情。倒是自己,天天忙前忙后,就算看票拟的时候,脑子里也总飘过她的脸。
“嗯。忙完,就回来了。”孟宗青看了一眼空了半盆的酸菜鱼,皱着眉坐在她旁边的绣凳上,复道,“我从今儿起就不去宫里了,天天在家陪你,直到你生完孩子,修养好了的,如何?”
“啊,那宫里事儿,可怎么办?”宁月加了一块儿酸菜送入嘴里,颇为担忧地看他,“我看你还是照常去吧,万一有个什么紧急的,耽搁了不好。我这儿挺好的,不用担心。”
她倒是比自己想的还要“格局宏大”些,孟宗青双手放在膝盖上,坐了半晌,才朝那酸菜鱼瞥了一眼,问道,“怎么个好法?天天吃这个?”
宁月不解,认真道,“酸儿辣女。再说了,你祖母说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样才对孩子好,对身体好。”
“那也不能天天吃这个。酸味这么重,对肠胃不好。”孟宗青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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