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造办署里出了人命,死的恰恰正是带你的女官,我担心你被吓着。”陆涟青好整以暇地表示。
吓是有被吓到,可也不至于这么娇气,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吧?温浓压下他无处不在的手:“你已经知道了?常制香的遗体被太医府带去检尸,你知道检验的情况怎么样吗?”
陆涟青顿声:“中毒身亡。”
“有人下毒害她?”温浓心道果然。
陆涟青眸色深深:“不是,是服毒自尽。”
“服毒自尽?”温浓傻了:“怎么可能?就算常制香平素为人低调不太合群,可她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更何况前一天她还在香房的小工坊蒸熏香料,炉里传出来的气味极可能正是造成九曲桥大片死鱼的原因,她若真想自杀,何必费心思抹杀痕迹然后服毒自尽,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会不会是有人强行喂毒?”温浓满心焦虑:“或是死后才被人往嘴里灌下毒药伪造自杀的假象?”
陆涟青摇头:“尸检已经出来了,她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痕迹,不存在外界强迫。毒药穿肠,可见生前服用,不是死后灌毒,种种迹象说明她是自愿服毒的。”
温浓还是没法相信:“可、可是……”
陆涟青早知道她不敢置信,所以才会一回来先将她捞进怀里细细劝抚:“但不排除还有一种原因。”
温浓抬脸:“什么原因?”
陆涟青沉吟:“有人说服了她去死。”
“说、说服?”温浓哑然,无法理解:“怎么可能说服得了……?”
她是死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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