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的吗?”
顾泉原本已经平复稳定的心绪。在想到钟赫,又陡然崩塌,她嘴里不停喃喃着”对不起”,掩面哭泣。
她没保住孩子,连弥补他的一个方式都丢失了。
袁野坐在一旁,想要伸手搂住她安慰她,可这一次,他却又像是被顾泉隔离开外,进不去。
归根结底,钟赫已经成为横亘在他和顾泉之间的一道伤疤,无法痊愈,也没法遮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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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将熬好的鸡汤和米饭蔬菜带过来,顾安宁讪讪的坐在旁边,看着顾泉麻木的吃着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
假如姐夫还在的话,姐姐即便是流产了,也不会像这样一幅了无生机的样子。
顾母在一旁开口说着些流产后要注意的,”不要吃生冷辛辣的东西,也不要劳累,你公司多请几天假就是了,钱是挣不完的,身体要紧,下个星期还要来复查,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跟我和你爸说……”
她叹了口气,”你爸今天也是在气头上,归根结底还是为你、为这个家好,他性子就那样,你长这么大也不是不知道。”
顾父没进来,他一直就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要不就去楼梯间抽烟。不晓得面对手术后的女儿该说什么。
家庭成员间的争吵,无论当时多么势不两立硝烟弥漫,事后长辈们总会觉得孩子必须会原谅的,也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错,都是为了孩子好,顾泉一向知道这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解决习惯,大家慢慢的都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往的无数争执,顾泉都只会心想,算了。和他们计较起来无外乎会再吵一次架。
这一次在她进入手术室后,暴风雨般的争吵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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