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顾母还是心疼着女儿的身体,忙着给她买鸡烧汤补补身体,顾父则是一声不吭的坐在病房外,也没有离去的迹象,亲人之间还靠着一种奇怪的羁绊表面暂时和平的相处了起来。
顾泉对他们,几乎无话可说。
她已经没法拿孩子和钟赫做亲子鉴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也不想提说钟赫和傅秋的事以强调他们不能如此双标,冷淡的说道:”现在孩子如你们希望的,已经流掉了,你们也该回老家了吧?车票你们自己订吧,几号走也不用通知我,我也不方便送你们。”
顾母犹豫了下,她方才来的时候,看到袁野也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心事很重的样子,她说道:”安泉,你和袁野,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跟我们说,我和你爸心里也有底啊。”
顾安宁心里叹气,在一旁偷偷拉了拉顾母的衣袖,让她别再提这个了。
顾泉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问道:”妈,你现在希望我和他什么关系?”
顾母低声道:”我瞧着他对你,是真心的,也不嫌弃你嫁过人怀过孕,我方才在想,大不了以后和钟家在老家就是死对头,不走动了,你要是能和袁野在一起,我和你爸也是挺高兴的,你现在孩子也没了,嫁给他也方便,之前你和钟赫没在一起的时候,袁野不就说他在追你吗?看他条件也不错,你--”
顾泉冷笑:”所以,你和爸在我做手术的这段期间,已经开始琢磨你这个寡妇女儿的二婚了吗?是不是觉得又可以多收一次彩礼心里偷乐呢?上午还大发雷霆说我给钟赫戴绿帽了,现在呢?钟赫在你们眼里只是一抔灰了,没什么大不了了对吧?!”
顾母气急败坏的道:”哎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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