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坦回身一拜,却叹了口气,道:“臣这性子,娶了娘子,娘子也要跑,请了婢子,日后也付不起月俸,总不能一直指望着官家养活。”他谢过傅辛的恩情,而后疾步离去,傅辛倒是哑然失笑。
崔坦一走,傅辛遽然拉了流珠的手,扯得她猛地撞入男人宽厚的胸膛之中,又听得那人在耳畔温声道:“方才心有戾气,又见你百般不从,这才动了手。你以后顺着朕些,朕便不会再这样为难你。来,让朕给你涂药。”
说着,他拿起案上的小瓷瓶,伸手欲去褪她衣衫,流珠微微咬唇,连忙避开,并笑道:“官家,儿急着回府呢。这药,儿回去自己涂罢,便不劳烦官家这般纡尊降贵了。”
傅辛动作微滞,随即轻轻抬手,替她整理了下耳鬓碎发,柔声道:“朕身处九五之位,心中有百般无奈郁卒,却不可轻易与外人说道,往往只能借事发作。珠儿便迁就下朕罢。”
流珠低低笑道:“谁人都得迁就着官家不是?哪有个人,稀得迁就儿呢?”
傅辛顿了顿,沉沉说道:“再等两年,你丧期一过,局势也稳当些后,朕便会给你名分。”
二人正说着话,门扇一侧忽地有人颇为做作地清了两下嗓子。一听这声音,官家蹙了蹙眉,松开怀中美人,流珠理了理衣衫,立在案侧,随即便见傅从嘉大步跨入门内,先给傅辛请安,竟又对流珠问了好,这才笑道:“爹也是辛苦,清明还要理政。”
官家冷哼道:“有你们这样的儿子,才是辛苦。”
傅从嘉一笑,不再赘言,但与傅辛说起了政事。傅辛此时倒不忌惮流珠听去,只因二人所商议的政令,基本已到了行将颁布的阶段,流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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