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与旁人听,也无甚价值。
宋朝开朝之初,开国之君为重兴农业,而开历史之先河,不立田地,亦不抑兼并,使得田野日辟,亩产剧增,然而及至傅辛一代,新的问题便产生了——土地兼并日益严重,贫富差距愈发悬殊,徭役日重,农民逃徙,不少地方的小官在每月写折子时都在奏章中谈及此忧。
这个朝代虽名为宋,可根据流珠的观察,民风习俗虽大体与宋相近,但也有许多不同之处,譬如傅辛改革前的科举制度,偏重诗文,更像是唐朝的科举,而这里的户籍管理制度,称之为“图甲制”,更像是明朝的里甲制。这制度有利有弊,起初自然是应时之需,而如今却反令贫富之差逐渐扩大,而里长处事不公,衙门中饱私囊等并不鲜见,近几年频频闹出案子来。
薛微之入朝之后,急着出头,便献上均银法与仗田策,为的便是解决这个问题。他这人虽在男女之道上为人不齿,但在朝政上却也算是颇有见地。薛微之的办法,在朝臣间褒贬不一,譬如金玉直便是反对派之一。但无论如何,经过月余辩论之后,傅辛终是决定,清明一过,便将薛微之的主意推行下去——薛微之急着出头,官家也急着立下政绩呢。
流珠在旁听着父子二人相议,不由想道:这所谓均银法与仗田策,倒是和明朝的一条鞭法十分类似,都是以银两代替实物征税,都是将诸项役务相合,间接废弃图甲制。只是那一条鞭法都屡兴屡废,弊端甚多,薛微之的这个办法,又如何会顺利呢?依照傅辛的脾性,眼下他因为这主意而青眼待他,等以后这法子出了事儿,指不定怎么嫌恶他呢。
流珠被困于殿内,而另一边,金玉直带着些许酒意,出了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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