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侍连忙依言而行,只将她伺候得比官家还要周全许多。便是这时,太监周八宝来报,说是傅从嘉及傅从谦携家眷前来问安。
流珠半张着媚眼儿,带着几许慵懒,面上作出一派轻松模样,柔声道:“携家眷与儿何干,可携了甚大礼?无礼不见客。”
周八宝把着眼儿,伸着脖子又往门瞧了瞧,随即缩回圆圆的小脑袋,道:“二位皇子都是知礼数的人,皆是带着礼来的呢。”
流珠温温一笑,命人领了这两个便宜儿子入内来。傅从嘉及傅从谦虽说暗中已成水火不容之势,于朝中多有纷争,亦可谓一山不容二虎,然而这两人皆是会做面上功夫的,更何况二人年龄渐长,从那佛口蛇心的爹爹处,也习得不少招式,显得愈发滴水不漏。
流珠和这几人聊了会子,便推说自己身上觉得乏。她瞥了眼周八宝,周八宝连忙颔首弓腰,自后间捧了两份礼出来,交由傅从嘉与傅从谦之手。
傅从嘉微微垂眼,瞧着那细细封好的木盒,又轻轻抬眸,视线在那榻边美人的白皙脖颈处微微一顿,复又移向她那两瓣娇艳红唇,随即一笑,朗声道:“二娘备受官家宠爱,爹爹给二娘的,皆是好物,因而二娘给我二人的礼,也定是好礼。”
那凝脂般的玉肤,若是跟门外檐下的新雪比起来,却不知是哪个更胜一筹呢?那樱桃小口,微翘唇珠,直恨不得让人张口含住,细细把玩,却不知爹爹吻过几回呢?
傅从嘉兀自出神,傅从谦睨他一眼,也随之玩笑道:“阮贵妃可不得随便拿些玩意,搪塞我和从嘉。”
流珠勾唇而笑,道:“自然是好物,都还不曾开封过。”稍稍一顿,她道,“你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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