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关车,增压系统关闭,开门的一霎那是个考验。别说身为女孩的乘务员,五大三粗的老爷们都能栽过去。为了适应环境,氧气至关重要。
一系列标准的降落程序后,飞机平稳降落在跑道上,缓缓向前滑行,对接某个廊桥口。
铭礼摘下耳机,“一会我下去调油。”
“我去吧,铭哥。”二副习惯性抢活。
但这活不是抢就能抢过来的,这条航线的每一个环节必须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来把控。这个航班上除了仇海,就是铭礼了。
于是仇海难得在工作上向着他,对二副道:“让他去吧。”
铭礼站起来去开驾驶舱的门。
“不带氧气?”仇海有些意外。
“仇机长。”铭礼呲出自信的大板牙,“可能我太低调,导致你不知道。咱们公司刚开这条航线的时候,我作为第一批执飞的机组,连飞了半个月。”
“半…半个月!?”二副惊呆了,露出“你牛逼”的目光。
“所以?这就是你不带氧气的理由?”仇海不以为然。
铭礼懒得和他解释。
廊桥还未完全对接好,乘务员已经开始用航前配备的便携式小型压缩氧气瓶吸氧了。见铭礼从驾驶舱出来,乘务长递给他氧气瓶。
他笑着摆了摆手。
乘务长:“?”
观察窗敲了几下,外面的人给了个OK的手势。
“我们要开门了,你确定能行?”戴着面罩,乘务长的声音闷闷的。
“开吧。”铭礼站在前舱,霸气侧漏,稳如磐石,“没问题。”
开门手柄猛地被提起,门缝渗进令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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