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冷空气瞬间席卷而来,把前舱厚重的门帘都吹了起来。
铭礼一个趔趄,直接双膝跪地和第一排的旅客来了个面面相觑。
门帘落下的瞬间,驾驶舱的门突然被拉开,一只胳膊揽过铭礼的腰把他拖了进去。
双腿发软,喘不上气,大脑因突然缺氧又昏又涨。铭礼就着那只递过来氧气面罩的手大口呼吸,吸的差不多了,看到坐在右座一脸担心的二副,左座是空的。
没办法多想,他一只手撑着屁股下的椅面想坐稳一点,却摸到了一条大腿,还摸到了人家大腿根。
“……”
铭礼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他以一个“后入式”的姿势牢牢坐在仇海腿上。仇海的一只胳膊勒在他肚子上,一只手给他按着氧气面罩,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只听对方略带嘲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听不听话?”
二副:“铭哥!你你没事吧!你你你你的耳朵都红了!”
铭礼:“……”
*
机长亲自下去调油,回到飞机上撑着前舱工作台,胸膛深度起伏默默吸着氧气。
客舱里一片死寂,乘务员有的两三个聚堆,有的单独靠在角落,无不看破红尘似的戴着氧气面罩。
为了让机组成员能够更充分更好的适应高原环境,航线审批的时候特意空出来了三个小时作为中间的缓和时间。
贡嘎机场的工作人员对因机组原因航班取消的事司空见惯了。
仇海试着身体适应的差不多了,推开驾驶舱的门。
二副是云南人,家住在香格里拉,3600米的海拔对他影响不大。
作
第2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