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此最熟悉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轻车熟路。
轻轻的吻变成了撕咬,平稳的呼吸逐渐急促。
谁也不放过谁。
手机没入海鲜粥里,好像铭礼的全世界也没了进去,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那张英俊的脸。
铭礼的T恤被扯得不成样,仇海吻着他揽住他的腰带着他摔进沙发里。
好好一桌饭菜被遗忘。铭礼在痛与快的交织中抓住仇海的头发,胡乱地吻上去,结果吻到了仇海的鼻尖。
仇海笑出了声,低头咬住他的脖子。
铭礼“啊”了一声,说:“你属狗的。”
“还有心思开玩笑。”仇海说:“看来还不够。”
“够,够……”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仇海把铭礼扶起来,让他正视自己。
铭礼的额间全是汗,衣领都被浸湿了。常年在密闭空间工作,没经过风吹日晒,细腻白皙的脖子反射出微弱的光,那是承受的汗液。
铭礼平复着剧烈的呼吸,双臂无力地搭在仇海肩膀上。
“不够。”铭礼舔了舔干裂泛白的嘴角,双眼迷离,轻声说:“不够。”
黑白颠倒,昼夜交替。
压在他上面的人用舌尖一点一点品尝着他的味道。
铭礼的背后酥麻,想挠无奈被擒住了手腕。他的侧脸被压进被子里,湿润的眼眸无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仇海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原生家庭给他带来的影响让他一度认为自己失去了“爱”那部分。同行羡慕他,同事爱慕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活着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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