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海也想把身下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血骨里,这是他此生唯一的任性。
仇海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仇海唤道:“铭礼。”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嗯。”
“往后无论怎样,如果有一天你赶我走,我也要死缠着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引狼入室。
铭礼想到了这个词。
但他心甘情愿。
铭礼喉咙干涩,嘴巴微张。他早已丧失了主导权,任由仇海摆布,双腿发软,连自身的重量也支撑不住了。他只能依附着仇海,在喘息间用残存的力气点头。
“仇海。”铭礼凑到仇海耳边,粘着汗液的手摸上仇海的耳骨,坏坏地说:“我再也不要叫你学长了。”
“乖,叫老公。”
仇海以为铭礼一定会红着脸懊恼地推他让他滚。
谁知铭礼含上了他的耳朵,气息间故意含糊不清撒娇地说:“老公。”
仇海的动作停住了,认真看着身下的人。
铭礼知道一时半会下不了床了。
*
醒来不知道几点,窗外天黑,铭礼翻身去摸手机,没等怎么摸就被强行摁回了一个怀里。他从仇海的怀里冒出脑袋,声音沙哑道:“我的手机是不是掉粥里了。”
仇海:“……”
两人衣衫不整下了床来到餐桌前。
五星大厨级别的美食现在只能用“残羹剩饭”四个字来形容。铭礼双指从粥里夹出手机,幽怨地看着仇海。
仇海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的手机质量是一年不如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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