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至于太子……太上皇的目光在辛泓承身上停留的更久些。
秦太傅在几年前告老还乡。
走之前太上皇将他留下密谈:“如今你也不做官了,朕也不治你的罪——你只管说,你觉得太子如何?”
秦太傅心道:怎么退休前还有这样的死亡问答。
不过好在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并不难回答,于是便拱手道:“太子严宽和中,心地仁厚却又不失法度。”觑着太上皇的脸色,继续夸奖了几句后,生怕太上皇多心,连忙刹车总结道:“太子在勇武果敢上自然不如太上皇许多,然而太上皇已为国家开辟疆土,来日太子能够安守家土也就是了。”
太上皇对着退休的秦太傅才会露出一点怅然若失:“你知道,朕错过一回,不能再错第二回 。”
此时太上皇看着面前的辛泓承:十年过去了,这孩子已经做了十年的太子。年近三十,他不再是当年那个行事有些跳脱的少年郎,如今倒是风骨秀整,沉淀的恂恂谦谨,有了几分临大事却屹不可动的静气。
这次自己不会错,也不能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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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点紧张,太上皇年老心软后,每回有旧人去世,都要搞出一点事情来。
比如甄家,现在又而今迈步从头越做起了官,而且复起后尾巴夹得特别紧,甚至拿出自己家的钱修桥铺路,救济灾民,皇上睁大了眼睛也找不出他们新的过失,甚至还有点失望,只能自己憋屈着生闷气。
如今皇上还真怕太上皇被太后的薨逝弄得悲伤过甚,真的要把废太子放出来。
枕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皇上想着这样的后果,眼神都有点杀气腾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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