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及时整理,别影响电视台的形象。
他照了一下,T恤是去年的款、牛仔裤洗得发白、球鞋倒是限量版,但原装鞋带洗了没晾干,系着一副普通的。他从头休闲到了脚,感觉特别适合参加亲爹的结婚宴。
手机响,乔文渊打来催命。
电梯里信号差,乔苑林接通了没听,放回裤兜,到一楼出电梯再掏出来,说:“行,知道了。”
乔文渊问:“你知道什么了?”
街边停着一辆奥迪,乔苑林挂了线,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司机是位清秀佳人,大他四个月的亲表姐,姚拂。
乔苑林打开导航,说:“姐,维也纳大酒店。”
发动车子前,姚拂交给他一封红包和一束鲜花,说:“份子钱你交给舅舅。
“二婚也要凑份子吗?”乔苑林道,“你自己给他吧。”
姚拂说:“我妈出差,我等下见客户,没办法参加婚礼了。”
乔苑林说:“那就我一个人去?”
姚拂幸灾乐祸地笑:“虽然不能为你分担尴尬,但我为你准备了一束花,喏。”
乔苑林问:“我拿花干吗?”
姚拂一脚油门踩上西滨大道,说:“特意挑的勿忘我,你送给舅舅,暗示他娶了新老婆别忘了亲儿子。”
路旁香柏飞掠,乔苑林倚着车门看,高挺的鼻梁碰到晒热的玻璃窗,他才发觉天气明媚,很适合办喜事。
花束躺在大腿上颠动,夹在花朵间的卡片摇摇欲坠,他一指头给塞了进去。
姚拂打方向盘拐弯,忽然问:“见过你后妈了吗?”
乔苑林答:“没有。”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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