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两人没多久就熟络,但他隐隐能察觉到戎宿看他眼神有些不对劲。
在公司敲定举办演唱会前几晚,戎宿毫无预兆表白,谭迟在短暂的混乱后沉着拒绝。次日,谭迟担心的兄弟成仇和相处尴尬通通没到来,戎宿还像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似没表白过一般。
谭迟松懈了。
戎宿在演唱会前一晚以紧张为由,提议两人去游戏厅放松放松。毕竟是第一次演唱会,谭迟说不紧张是假的便应了下来。
接着,在游戏厅玩儿得兴致正浓时戎宿递了瓶饮料给他,他喝完后脑子昏昏沉沉,浑身燥热难耐,像喝醉了酒般脸颊滚烫得吓人。
不正常的反应让他察觉不对劲。
他在被戎宿扶上车坐在副驾驶上时,用尽力气掐大腿拉回意识,颤着手摸出手机隐蔽着翻了通讯录,给程淮发了条“救命”过去。
那一瞬,谭迟都没想过为什么独独把消息发给了程淮。
或许是曾经的兄弟,现在的死对头,也或许是敌人永远是最了解自己,像谭迟一般见不得对方堕入泥淖,见不得对手被旁人是随意折辱。
谭迟被戎宿带到酒店放在床上,眼见对方俯身下来解开一颗颗纽扣,望着他眼里是燃烧炽烈的欲念,一句句话全是深情款款喜欢他的话,却让他心尖一阵阵发凉,手指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在戎宿垂首欲亲他时用尽力气砸了上去。
粘腻的血液从戎宿发间躺下来,他捂着头痛苦顿下,又被闯进来卧室的程淮给扯开,一脚揣在他肚子上,又揪着他衣领一拳揍了过去。
戎宿直接被揍晕了。
意识逐渐不清的谭迟被程淮抱起来出了酒店,谭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