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模糊之际让他送去海边,下车凭借意志力踉踉跄跄朝海水里走,将他身上难言的火焰一点点浇灭,可海浪一阵阵扑来,他好像被人从后面抱住,禁锢住他所有蠢蠢欲动的动作……
演唱会并没那么顺利,谭迟在海水里泡出了重感冒,嗓子干哑奇怪,好不容易抵达现场却没能发挥出最高的水平。
次月,FOX单飞。
可谭迟委实没想到,戎宿到现在竟还厚颜无耻让他原谅他。
“……你还在怪我。”戎宿朝前走了一步要抓住他的肩膀,却被谭迟后退一步躲开了,他满脸懊悔难过,梗了梗声音一副似快哭出来的深情模样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跟你表白你拒绝我,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闻宴博,可你跟我在伯克利那几年从没提起过他,你不喜欢他,你只是觉得……你只是觉得他救了你你应该喜欢他,他就是你心里的一个模板……”
谭迟冷眼看他。
“你只是不愿意喜欢我,不愿意承认喜欢我!”戎宿情绪随着一句句话激动起来,眼眸赤红隐有怒意,敛散了所有温和表象,“所以,我只有那样彻底拥有你才能让你改变!而且我能完美唱出你所有的歌,我们是天生一对,你迟早都会喜欢我!”
谭迟微眯了眼睛,唇角微翘嘲讽道:“可笑。”
戎宿又朝他走了一步恼羞成怒想将人摁在怀里,咬着后槽牙道:“一点都可笑!”
谭迟瞧见扑上来的人,扯过他的手臂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听到对方闷狠了声将人推开,拍了拍脏掉的手道:
“第一,我的歌你只唱出了一般水平;”
“第二,别拿你主观的喜欢遮掩你违反犯罪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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