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拓跋兄糊涂啊,如果夏军能够回师,那就说明我军已经在西北战败,此等消息也是我们先收到才是,怎么会让夏军都要杀到眼前了,我们还懵然不知?”
拓跋寅显得很是着急,朝着帐外成都的方向一指,
“殿下,您出去看看,成都的城墙上已经插满了夏国蜀王专有的青龙战旗,而且那城中的守军已经出城列阵,摆出了一副进攻的架势,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这话入得耶律休可的耳朵,使得他的虎躯微微的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汉人善使诡计,那都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而已,虽然我跟萧燕儿不对付,但是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被汉人所败。”
拓跋寅见到耶律休可仍是不信,不得不后牙根儿一咬,硬着头皮道:“殿下!在您的心里,大辽的皇族难道还没有这个小小的成都重要吗?”
“你混账!”
拓跋寅明显是戳到了他的痛楚,让耶律休可马上变了脸色,愠怒的呵斥着,
拓跋寅应声俯身跪地,但是嘴里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
“殿下,咱们距离西北的大营数百里之远,那边的消息传来过也是三五天前的了,咱们深入敌人腹地,三五天时间发生的事儿已经足够让我们万劫不复了,更何况.......您对萧太后就那么放心吗?她就一定会把军情如实的抄送给我们?如果西北战局有变,恐怕她才是最想让我们陷在这里的,您要是有个闪失,您让我回去跟叔伯们怎么交代啊?”
耶律休可明白,这也就是对辽朝皇室忠心耿耿的拓跋寅,换了旁人绝对不会顶着他的怒火说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兵者,诡道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