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番话,
对啊,拓跋寅说的对,自己自诩要成就大事,如何能为眼前的一时意气所牵绊,现在继续在成都打下去,不管夏军的回师是不是真实,都将会给他造成万劫不复的风险。
而对于成都本来他来的目的就是来劫掠一番,满足下自己体内压抑已久的杀戮因子而已,现在打成这种胶着的状态,已经是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大有越陷越深之势,用这个一无是处的古城来让自己和辽朝的皇族冒这么大的风险,实在是不该。
当跪在地上的拓跋寅被他伸手扶起时,就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已经不是意气用事的耶律休可了,取而代之的是原来那个如同草原鹰隼一般冷静锐利的小王子。
“传令下去吧,拔营!回师。”
“是!”
拓跋寅激动地朗声应着,然后转身迈出营中传令而去。
“安逸,咱们后会有期!”
耶律休可那冰蓝色的眸子里喷薄着寒意,让刀削斧刻般的俊美面容看起来望而生畏。
.........................
辽兵的退却也让成都全城上下如遇大赦一般的松了一口气,
安逸站在城头,看着在青川河岸的时候还一身银光凛凛的辽军已然是士气低落了不少,摆着长蛇阵拔开营寨,缓缓地往北而去。
耶律休可催马走在队伍的侧旁,一身明光金铠,倒提着他的那杆玉龙枪,面无表情的朝城墙上望去,注目在那道负手而立、素衣锦袍的身影上,
冰蓝色的水晶和黑亮的宝石在虚无中交汇,一支充斥着野心、通体燃烧着欲望烈火的凌厉之矛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兵者,诡道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