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叛乱,人心不稳,现在朝廷突然又派大军,不是逼他们造反?
再说安苏、淮化两府那么多官员今年给太后送礼,讨好皇家,就算有人反,策划了此次刺杀,可更多的还是忠心皇家之人,你把大军派过去,不辨忠奸一网打尽吗?
如果要分辨谁是忠,谁是奸,军士分得清吗?既分不清你派军队有什么用,徒增乱像!
退一万步,就算苏州、泸州官员皆有罪,大军一到,若州、县长官反抗,城中无知百姓怎么办?所有人扣个谋逆刁民的帽子一起杀了?
如果那样,安苏、淮化两府几十万户全是反贼,天下人恐怕以为这么多人都愤慨反抗,那定是皇家真有问题,确实该反,民心向背你考虑过没有?”
李业着急的接连反问,他真是怕了这坏脾气的皇帝,若他真盛怒之下把大军派过去,先不说泸州的小姑一家肯定遭殃,苏州安苏府,泸州淮化府,这两府之地加起来几十万户百姓绝对是最倒霉的。
他这一连串的反问根本不给皇帝说话的机会,想先声夺人,想让皇帝冷静下来。虽然差点丢命这种事落谁身上都肯定会生气,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
屋里的人低头不敢说话,大气不敢喘,皇帝脸色难看,脸色变幻不定,众人都忐忑不安等着......
烛火摇曳,是不是轻声噼啪作响,许久后皇帝终是缓缓挥手,示意福安退下,不用去宣枢密院官员,李业这才松口气。
“那你说如何?”皇帝开口,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种把戏可能吓住别人,可吓不住李业,他根本不吃皇帝的施压,冷静的说:“皇帝遇刺就是最好的借口,
一百六十七、皇帝问策(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