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由下旨,向安苏府官员问责,不过言辞不必太重,同时京中高调宣布乱党彻除,然后以彻查此事,平息祸乱为由,在安苏,淮化一代设安抚制置大使,接管两地防务军权。”
政治斗争李业见得多,也经历得多,自然驾轻就熟。
“若安苏知府是真反呢?不管如何他也有过错,朕直接将他革职岂不更好。”皇帝又问。
李业摇摇头:“只怕万一,安苏知府要有反心,革职就是逼他反,到时安苏府下大小官员不管有无反心,都会以为朝廷已经怀疑他们,毕竟刺杀皇帝的厢军从安苏府来,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加之被逼无奈,只能跟着反。
可借此机会派出安抚制置大使接管安苏、淮化防务就不同。
安苏知府真想反又如何?安苏府今年送来那么多贡礼,说明大多数官员对皇家无二心。朝廷派安抚制置使,他们心中必定欣喜,因为这给他们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只会夹道欢迎,配合安抚制置大使行动,到时裹挟人心,知府也没办法,人心不在他。
就算知府真有二心,军权防务一旦被安抚制置大使接管,到时兵不血刃,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皇帝听完沉默了,整个小屋再次寂静下来,何昭上前拱手道:“陛下,罪臣觉得世子所言......确实有理。”
在场能议朝事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皇帝没说话,脸上面无表情,不知他心中所想,许久沉默之后他缓缓站起来,福安连忙过来搀扶。
“今日夜了,你又负伤,早点歇息,太后大寿,朕要回宫陪她。明日朕叫宫中御医过来。”说着对福安道:“起驾
一百六十七、皇帝问策(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