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盛鸿不怎么情愿地嗯了一声。
佑哥儿告长假陪伴桦哥儿的举动已经令心肠冷硬的岳父真正动容了。盛鸿这是故意装模作样拿捏姿态而已。
谢明曦何等了解盛鸿,笑了一笑,不再多言。
……
佑哥儿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岳父的关爱。
譬如一同用膳时,岳父会亲自为他夹些饭菜。虽说夹的菜肴不一定合他的口味,也足够佑哥儿感动了。
再譬如,往日他请安说话,岳父不冷不热,有时候说话有些刁钻。如今岳父对他的态度亲切多了,竟还关心起他的衣食起居及日常生活来。
再再譬如,岳父和阿萝议政时,会令人召他一并前去。他很少插言,只默默旁听,却也获益匪浅。
岳父还对他说,他现在告假陪伴孩子,也得时时关心朝堂政事。等桦哥儿稍大一些,就回翰林院,领些实差。男儿在世,总得有所作为。
佑哥儿忙应下:“父皇所言甚是,小婿记下了。”
岳父又说道:“这江山,总有一日,要传到阿萝的手里。阿萝日后做了女帝,你便是帝夫。后宫之事,阿萝自会有所安排,不必你操心。你以后总是要在朝为官的。私下里,你们是夫妻。到了朝堂上,阿萝为君,你为臣子。你得尽早适应身份的转变,心里也别觉得别扭。”
佑哥儿正色应道:“岳父放心,能娶阿萝妹妹为妻,是我三生之幸。我岂会心存别扭。”
岳父看他的目光愈发慈爱:“你能想明白就好。”
……
岳父对他忽然这么好,佑哥儿受宠若惊之余,竟有
番外之翁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