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虚起来,背地里悄悄问阿萝:“阿萝妹妹,父皇近来怎么回事,为何对我这么好?”
阿萝咯咯笑了起来:“瞧瞧你,父皇对你横眉竖眼挑鼻子动眼睛的,你心里气闷。父皇现在对你好了,你倒又不习惯了。”
所以说吧,人就是有几分贱骨头。
佑哥儿想了想,也笑了起来:“可不是么?我习惯父皇挑剔刻薄的模样了,现在骤然变好了,我还真的觉得怪别扭的。”
小夫妻对视一笑。
桦哥儿在一旁受了冷落,扁扁嘴哭喊,立刻将爹娘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阿萝心疼地抱起桦哥儿,一边轻拍后背一边轻哄:“桦哥儿乖,别哭,娘最疼你了。”
阿萝白日忙碌不见人影,到了晚上才能抱一抱儿子。可母子亲近是天性。到了亲娘怀里,桦哥儿立刻就不哭了,将头钻进亲娘怀里,钻来钻去。
阿萝又咯咯笑了起来,伸出手指,轻轻地戳桦哥儿嫩嫩的小脸。
佑哥儿怕阿萝手劲没个轻重,笑着提醒:“孩子还小,脸皮又薄又嫩,你手劲小一些轻一些。别将孩子的脸皮戳红了。”
话已经说迟了。
阿萝一个不小心,桦哥儿的小脸已经红了一小片。
没等佑哥儿吭声,阿萝已经心虚了,冲佑哥儿讨好地笑道:“佑哥哥说的对。”
佑哥儿好气又好笑,从阿萝手中抱过儿子,姿势比阿萝熟稔得多。桦哥儿对亲爹的怀抱也更熟悉,砸吧着小嘴冲亲爹吐泡泡。
阿萝将头凑过去,和桦哥儿扮鬼脸。
此时的阿萝,全然没了白日的储君凛然气度,笑得
番外之翁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