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带着不同成分的泥土进入了自己房间,他鞋上的泥土带着白色粉末成分,如果不是警察,很难看出这细微的差别。
观察他的脚印,脚掌部分压力重,脚跟部分则轻,脚尖有些许扬尘,说明此人脚步轻盈、年纪不会太大,从两枚鞋印的间距看,走路步幅较开。
贼是三十几岁的男人。王修做了第一个判断。
再仔细查找,又发现了几枚不完整的鞋印,王修初步勾画出不速之客在室内的行踪:进屋,翻找书架、衣帽架、写字台,最后是垃圾桶,王修当天没接触过的部位他没有去,包括厨房、床、沙发。
目标明确,没太费力就找到了东西,这是第二个判断。
可贼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上午在屋里转悠过的几个位置,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把东西带出去?
一股寒意摸上了王修的脊背,似乎有只纵横三维的凌空之眼在盯着自己,这只眼在哪里?
王修忙找出书架中的120相机,对着鞋印儿拍了几张照片。用镊子和小勺轻轻的刮取了一些鞋印上的粉末,装进随身携带的小纸包内。
他渐渐意识到,他能做的仅有这些了,其他的都要交给上帝。而上帝却开起了自己的玩笑,他老人家饶有兴致地用害人的情报,把他一步步拖入深渊。
在大房镇郊外荒凉的山路上,小汽车瞪着两只凶狠的大眼睛,在漆黑的夜里一路飞驰,卷起滚滚尘土。黑帽子先生胡安嘟嘟囔囔地开着车,副驾驶坐着焦急的阿炳。受陶然的委派,俩人要以最快的速度,抄小路提前赶到白庙。
“秦五都出发几个小时了,你确定咱们能赶上?”阿炳很着急。
第十六章 也许这一切是个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