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秦五出发以后,小脚们在路上撒了两处钉子。秦五的车子标配一条备胎,由此计算,换车胎、修车胎就得半天,所以呢现在还压在路上呢!”胡安宽慰阿炳。自打发现情报交接失误后,胡安狼奔豕突,跑到现在还没睡觉,却依旧没心没肺。
可是“估计”二字让阿炳悬着的心无法落地:秦五如果有事儿,他奉天的姐夫必然迁怒于两个飞贼,然后就是把韩继宗撒上芝麻孜然,活活烤了。对阿炳而言,王修没杀自己便是恩人,恩人已经被拖入是非,他必须设法让王修和韩继宗全部安全。
胡安说话的重点仍然是王修“这个姓王的,都是他搞的乱子,害得我被抽了五十个大耳刮子,你看我脸肿的。”
阿炳却说:“我觉得修哥这人吧还挺正义的,你知道他要是把韩先生交出去,会换来多大的荣华富贵么?”
“我看,他就是要挟老爷,要更多的东西。”胡安拍了一下方向盘,惊讶于自己的聪慧“一定是这样!”
“胡哥,你不能这么看人。”
胡安怒气没消“这姓王的,明天要是拿不出情报来,老爷真能剥了他的皮,而且是头层皮。哎,阿炳,你别紧张,那几个黑皮狗要是上辈子没作孽,咱们应该能跑在他们前面。”
“咱们怎么打伏击还要找三江好这种土匪帮忙?”阿炳问
胡安借题发牢骚:“人少呗,有啥办法。你看咱们现在连个队伍都没有,通讯全靠走、联络都靠吼、打个伏击还得收买绿林狗,这特么还叫党国的正规军么!”
“哥,别唠叨了,看路吧!”阿炳不大爱听泄气话,他焦急地盯着远方。
第十六章 也许这一切是个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