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喇嘛又说所谓七恨再已是过去之事,不必记恨:”汗之七恨,乃往事也。天道不达,再一说明,便可弃之。袁督爷身为活佛,断不俾诸申有失,是非之处,彼心自明矣。所言河东地方人民诸事,圣汗当斟酌。良辰易遇,善者难逢,王喇嘛我二人,在此酌情解说,不致误事。汗与诸贝勒等还存善心,可弃者弃之,难忍者忍之,佛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停息干戈,便是极乐矣。我之种种譬喻,皆为解化以求安逸也。遂将我佛家法门,敬修楮以报。”
皇太极遣明使杜明仲还。复宁远都堂袁崇焕及李喇嘛书各一函。致书袁大人曰称:“尔来书云,欲我忘七恨等语。尔先世君臣以欺凌我国,遂成七恨,致起干戈。为将此情事令尔闻知,辨明是非,两国修好,以忘七恨矣。故我遣官与李喇嘛同往议和。若仍怀七恨,欲兴师征伐,则我遣何为哉?又云:倘欲修好,城池地方,如何退出,官生男妇,如何归还等语。“
通过前次岳起鸾的事件,可以看出皇太极是断不肯将到手的肥肉吐出来的:”蒙天垂佑,以我为是,赐以城池官民等,今令退还,乃尔不愿和好,有意激我之怒也。曾又云:若归还所指城池官民,乃汗之贤明慈惠,敬天爱人也等语。此毋庸我言,大人岂不知乎?又称我等所列诸物,前书未载等话语。前书所列诸物,较之此次有多有少,尔已知之矣。“
皇太极又拿调解布占泰等往事,来说明为何要进军朝鲜:”且又云:既通命名往来,且又出兵朝鲜,何故。我文武官员,皆疑汗之言不由衷等语。岂无故而征朝鲜乎?朝鲜与我两国,素无怨仇。庚子年,我兵去东收边民归来时,朝鲜出兵截击,我兵击败之,杀其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比明帝低一格(求收藏)(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