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如要交给国家的高……
吃饱喝足之后,陈温却忽然拿出两本书来,咳咳了两声,坐在了陈惇的床边:“惇哥儿啊,你这病了几个月了,是不是把经书都荒废了?没关系,你现在躺着,爹给你读一读书,你灌灌耳音,等你彻底病好了,温习起来就不会吃力。”
陈惇瞪大了眼睛,听着陈温操着一口正宗的官话,为他念起了《孟子》:“昔者文王之治岐也,耕者九一,仕者世禄,关市讥而不征,泽梁无禁,罪人不孥……”
明朝在定都北平之前,以由六朝金陵雅音演化而来的江淮官话作为标准国语,但定都北平之后,渐渐转向北平官话,不过二者并存,互相之间要听懂不难,陈惇因为这具身体的记忆,对吴侬软语听得明白,对很大程度类似普通话的北平官话更是倍感熟悉。
不过现在让陈惇头疼的是,他爹陈温自己走了半辈子科举之路不通,却好像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对陈温也是自小就教授功课,陈惇发现自己的底子似乎不弱,《蒙童训》、《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早就烂熟于心了,《论语》、《大学》他也学得很深入,《中庸》、《孟子》也在研读中,这都是陈温孜孜不倦的教诲,相比于同龄人,他算是学在了中等偏上的位置,只不过陈温对他的要求更高,希望他终有一日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完成陈温自己未竟的夙愿。
陈惇知道科举这条路是如何艰难百倍,这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三年一次全国统考,每次只录取二三百人,余下的日复一日地苦读,就是为了下一次能顺利挤上这座桥。而陈温读过的这么点书远远未达到考试的标准,四书之后有五经,四书易,五
第五章 抢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