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难。因为四书成书于孔子后,五经成书于孔子前。
仅仅读了四书五经还不够,官方指定的集注也是一定要倒背如流的,四书采用是朱子集注,五经有各种古注疏,都是要烂熟于心的。想到这里,陈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听着陈温抑扬顿挫的读书声就犹如催命符一般,恨不能用棉花塞住耳朵。
陈惇知道读书做官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但他并不想选择这条路。上辈子在体制之内,条条框框管束了一辈子,体制的那种威压到现在还依稀残存在他的骨头里,他虽然天生有一种在官场中混得如鱼得水的本事,但是既然重活一世,如果还是循规蹈矩重复自己的人生道路,又有什么意思 呢?现如今他多了一世的见识,为什么不走一条不同的道路呢?
想想不纳税的商人,当个商人多自在,多舒心呢!凭自己的脑子挣钱,挣了钱之后就可以轻轻松松买一个国子监监生,从此视同举人,见官不跪,到哪儿都活得轻松。
用钱换出身,只要给够了钱,便可以脱胎换骨,从被鄙视的商贱成为一名士绅阶层,富贵双全,最主要的是不必真的去北京读书,这样方便的大好事,还多亏如今柄国的严嵩和严世蕃父子,他们想出的这捞钱的法子。
陈惇晕乎乎地想着,沉浸在对未来大展宏图的幻象中,耳边的念书声更是有如催眠一般,让他不知不觉之间,就睡了过去。
陈温的读书声渐渐放小了,然而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津津有味地继续读着,给他自己读着。
第二天陈惇起来时,陈温已经不在了,这是他在公署中上班的第一天,自然是要早早去的。锅里还煨着一碗鸡汤,陈惇一饮而尽,
第五章 抢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