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避开他鹰隼一样的双目,摇头道:“是真心夸奖,你这属于农村改革,说真的,代表了先进生产的发展方向,这个社会以后就是共产的、集体的,这么多有进步有前瞻性的东西,都是你一手搞出来的,我特别佩服。”
“但很多人都说,我这个聚和堂,是搞不下去的。”这大高个道。
“他们说的,有道理的,你还是要听一下。”陈惇又灌了口酒:“你这么搞,其实是在颠覆一种体制,你的聚和堂也许并不大,但在某些人眼里,却难以容忍。是不是有很多人说你离经叛道,是妖人,是异端啊?”
这大个子露出一个笑容来,“你也觉得我是异端吗?”
“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只有一种思 想,”陈惇道:“其实我挺讨厌那种掌握了话语权,就强行将别人的思 想打成异端的人。而且历史上,读书人上窜下跳者多,装疯卖傻者多,作态作秀者多,夸夸其谈者多,而像你这样有抱负,还能努力奉行和实践,并豁出命坚定走下去的少——你是一个前行的开拓者,是探险家,是……也许摸到了圣坛边缘的人。”
“想我何心隐纵横十年,行迹遍天下,足迹所至,北至京师,南及八闽,东至东海,西至蜀山。到处以朋得朋,以友得友,鸠合同志,聚徒讲学,”这人畅然道:“但所得同道中人,少之又少,没想到眼前就有一个!”
“啊,原来你就是何心隐,何大侠!”陆东君掩口惊呼道。
“没想到草莽之名,也能惊动陆氏女郎。”何心隐啧了一声。
陈惇哈哈道:“世人重英雄,爱名士,有什么惊讶的呢?”
“闻听大侠侠义之事,如雷贯
第十八章 干干净净(3/6)